人生苦短好好取暖的E

浑身五花的吃土少(da)女(ma)

很久不在朋友圈微博之类有熟人的地方发心情类的东西。就算在这里,也总是说出来就觉得并没有什么意义,都是一些无足挂齿的小事。
虽然事后总知道如此,当时还是会觉得或难过或震撼无法入睡。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听到那样的话语,其实都是意料之中,每次听到却也足够像心脏被打了一拳。这种感受越积越多,终于超过了我的自我修复能力。
于是内心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来,“我受够了”。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直接从以前每次的爆发失控变成现在的回避躲闪。是啊,我也受够了。不同于你开始后没多久就开始无限的重复,这句话我只想说一遍。然后从此以后,每次出现争端就开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说,拒绝沟通。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累了就歇歇吧。还有很多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这道理我应该比谁都懂。

总是在事后才知道一些事,总是过去了才明白一些道理。
重新看了高中的日记,仿佛又听到了那一年的夏日蝉鸣。回不去了的话,就试着找回那时候单纯的视角和价值观,试着再走一次那铁道吧。
今年新年唯一一次同学聚会听说了太多,也重新认识了一些事情。聚会后和昶大爷走路回来,聊天更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之前看不开的道理。
及时收手受伤就跑大概就是成长教会的宝贵礼物吧。虽然说也因此错过了不少,总归是不至于一腔赤子之心像年少一样一次次破碎掉。
这一年希望能看事情角度再高一点。再远一点。某些事再看开一点,更看轻得失。
还有就是,不要放弃希望。

早班火车回家,一晚上几乎没睡着。提前十分钟起来,某人喃喃需要帮忙就喊我,“你走前再进来下嘛”。
还没吹好头发他就外裤都没穿的跑出来,生怕我漏了冰箱里的芝士蛋糕和EGF,被我哄回去了。
当然是告别的吻,又再次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等到了上了车才睡着。
等我回来激光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吧。在一起也快一年了,真希望下个月收入不要太低还够给你买礼物。嘛,对方洗碗时候去抱抱貌似是我的坏习惯,当我感受的时候,瞬间明白每次都被你赶出去纯粹是因为你傲娇。
十天后见了那。

其实只是不想说破而已,好了不用再说了我会闭嘴的。
那么下次返杭时间呢?
行行好下辈子嘛。

上班第二天

被舍友的一句“盖好被子”暖到了。
虽然他说了他马上回来之后一个小时也没回。==
嘛。到贵阳后两天比起所有的请吃饭所有的帮忙搬东西所有的一起玩的局,真正让我有了一点点团队归属感的一句话。
年下们还是很可爱的……
——
小姐姐回家晚了说声我们来接。
没关系的我没睡你开完会说声就好。
楼下有个阿姨,跟她丈夫养着三个大学生哦,菜也不错的,所以可以在那里买菜。

明天吗?睡到自然醒,然后取手机的快递买箱子,毕竟下周就又要去杭州了。
上班第一天临时会议开会到半夜十二点半。
上班第二天就开始困到头疼。
嘛。
真希望三个月后回来还能和你们住一起啊。
我矫情了。
如果我也是男生,该有多好。

抱歉最近几个月心情特别不好什么也没写。
纹了身。只想问夏天怎么办。
下个月入职之后大概会开始更新的吧,也许。
失恋需要多久才能好呢?不想写BE的我于是一直没有动笔。
会好的吧…
这篇并不会有人看到于是。晚安

似乎总算忙完了,毕业撒花。
最近简直是……不得不说,年下们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你们赢了。

想追大姐姐请至少拿出点真情实意好伐?对付小女生那套就像在开玩笑。

废话完毕,看来是时候开始继续之前的连载啦!估计所有人都已经把我忘了。
晚安。

Incancellabile「冲神」

妖怪组千粉活动…看看就好,原著架空略ooc。食用愉快

关键词:科学家总 机器娘乐







又做了那个梦。

刀光剑影,炮弹从耳边掠过然后落地带起的灰尘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满天里,那抹红色的身影,高高跃起,手里的紫伞不断的向敌人身上拍去,凌厉的子弹穿过他们的躯体,飞溅的血液染脏了她雪白的皮肤。

啊,那不是万事屋那丫头吗,她在这里干嘛。这样的疑问在脑海中出现,还没从嘴里发出声音来,他就看见,那个回过头来的,不能再被称作小女孩的女子身上出现了一个洞。将她贯穿了的,让她那温暖了他多少夜晚的鲜红血液就这样离开她的身体的一个洞。

“神乐——!”



脱口而出的声音,将他从梦中带离。

早就习惯了吧。冲田摇头摆脱梦魇的阴影,坐起身来。早就起床在厨房忙活的女子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响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三明治,牛奶,意外的西式早餐,还有她让人意外的温柔笑容。

“早上好,冲田大人。这是您的早餐。”女子施施然开了口,嗓音甜美而音调颇高。叫做神乐的姑娘已经嫁给了他一年,早起做饭还是头一遭,更不用说这女仆般美好的态度了。冲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生气,女子那窃喜的表情都已经挂在了嘴角。

虽然一闪而过,还是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挂着一副还没有睡醒的表情,冲田接过托盘,语气平淡的开口:“还真是有你的啊China。看起来真是一份充满爱心的早餐呢…”

“那可是当然的阿鲁!本女王可是对你非常好的阿鲁!”她骄傲的扬起了脸,一脸得意的样子掩盖自己的心虚。

…简直让人很难忍住不揭穿啊。冲田默默的拿起了三明治,开口咬下之前看了一眼神乐快要憋不住笑的表情,突然顿了一下,露出纯良温和的微笑:“china 你过来一点…有点话跟你说。”

“嗯?干什么阿鲁。”神乐没有防备的靠了过去。冲田迅速抄起盘中的三明治,趁着神乐说话还张着嘴,一股脑的给她塞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好辣阿鲁!”神乐的脸立刻涨的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一脸痛苦的模样,和之前优雅贤惠的样子判若两人。“China你怎么了卡住了吗,给你牛奶。”虽然心里已经笑到肚子疼,表面还是一脸关切的样子。

怎么可能喝阿鲁!三明治里是特级辣椒酱,牛奶里放了巴豆啊!



手攀上他的肩膀的时候,不自觉的有点心疼。自从一年前感染了肺炎,冲田就日渐消瘦了起来,本来肌肉紧实的肩膀,现在也变得比以前单薄。“隔壁姐姐说,吉娃娃你现在和以前三叶姐好像阿鲁...”看出她眼中的担忧,冲田吻上了她白净的额头:“什么时候大猩猩也学会胡思乱想了啊。”

嘟起嘴要不服气的反驳,这场景却只让冲田觉得想要亲吻。堵住她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语,轻轻环绕住她早已不再是小女孩样子的上身。来不及闭眼,神乐看着他阖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因为长期在家休养,皮肤比从前更白了。从前…感觉已经好像上辈子的事情了吧。

时光在此时仿佛也被拉长。初秋的午后,阳光从窗纱间隙落入了房间内,最后慵懒鸣叫着的秋蝉发出让人困倦的声音。一吻结束,冲田放开神乐:“我困了。”

“那我出去玩会儿阿鲁。”习惯的不打扰他休息。是银酱说过的吧,感冒的病人就要多休养,肺炎,应该也是一样的吧阿鲁。看着冲田给自己盖上了薄薄的被子,神乐也转身出了卧室,去玄关穿鞋。





“神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的冲田突然大声喊出她的名字,将她吓了一跳,伸出去拿伞的手顿在了那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冲田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不要听她们胡说,也不要去医院…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似乎被客厅窗帘挡在外面的日光,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一阵风吹过,恍恍惚惚看不清他的表情。那猩红的眼眸中似乎有种幼犬被遗弃一般的委屈,不过只是一瞬,让人觉得是不是眼花了。

从来都是一脸s相的家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神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明酸涩的温暖:“不去的阿鲁,我去街上买些菜就回来,吉娃娃你可不要觉得寂寞去找隔壁小母狗哦。”



虽然答应了冲田不去医院,可是胡思乱想的在街上走着,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武州综合病院门口。想当年装病的时候冲田差点没在大江户综合病院把她小命玩完,这个混蛋,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感情阿鲁。嘛…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表白的时候也是,十六岁生日收到的礼物是一张“你下半辈子的醋昆布我承包了,两年前船上的诺言会兑现的”小纸条。谁要那种“虽然朴素但是附带三餐的带着铁栅栏“的房子啊!虽然醋昆布这半句真的很受用就是了。

所以又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啊!为什么要给这种抖s臭小鬼生猴子,本女王才不要阿鲁!神乐已经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来这里,面露可疑的红色转身准备回去。啊对,买什么菜啊把钱都拿去买醋昆布好了,虽然家里冲田给堆了好多箱...

果然又陷入了胡思乱想。跟着冲田回到武州似乎也已经一年多了呢。银酱和新八几从来没有写信来过,是过得太好把她忘了吗?虽然深陷回忆,却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跟踪。绕来绕去绕进了小巷,果不其然,突然出现在那人面前,把他吓得够呛。

“红豆包!你怎么在这里阿鲁!”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山崎。那场战争之后,醒来就已经在武州,战争结束,已经两年了啊。那就是两年都没有见过他了。



“啊啊啊啊啊!”回应神乐的是山崎的惨叫。“副副副副长,鬼啊!”

山崎颤抖着想要逃命,被神乐一把抓住:“什么鬼阿鲁?”“神...神乐小姐,怎么可能,救命啊副长!”被这响动所吸引,周围很快围上来了一群人。啧,真麻烦。神乐刚想揍他几拳让他把话说清楚,那位一直被求着出现的副长,终于出现了。

他还是那样抽着烟,面无表情的训斥着属下:“山崎,咋咋呼呼是要做什么,不知道这样扰民吗。”吐出一口烟雾,抬眼却看到了神乐。“中国姑娘…”土方呆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香烟就要烧到手指,扔掉烟头,踩灭,不顾一旁山崎哭得泪流满面,喃喃自语:“总悟他真的做了啊…”

他们不是解散了...去了宇宙吗。为什么山崎还要叫他副长。



神乐高高兴兴的带着表情严肃的土方和还没有清醒的山崎回家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一向淡漠脸的冲田竟然撒娇要吃寿喜锅。毕竟也算来了客人,虽然满腹疑问,她还是带着一脸不满出去买菜。待到神乐出了门,支开山崎去外面监视,土方终于点上一支烟,重新开口:“你说要回来陪着三叶,顺便养病,结果还是继续那个计划了?所以中国姑娘…她是不知道这些的吧。”

“对着肺癌晚期的人抽烟,可是谋杀啊。”冲田一脸轻松,看着土方受了惊吓一般的把烟头扔进了鱼缸里。

“那时候还只是显示有阴影...继续试验所以受到更多污染和辐射,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总悟,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土方颤抖着想要再点燃一支烟,最终还是放下。

冲田的眼睛一直看着桌上吃到一半的醋昆布,和往常在江户时候的针锋相对不同,他静静等着土方把话说完,才缓慢开了口:“反正她已经死了...啊啊,如果不能再次见到那个笨蛋,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义呢。”



神乐回家的时候,来访的两位客人已经不见了。冲田一幅睡不醒的样子,并不想做任何解释,想跟他打一架这家伙又开始装作病重的咳嗽,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毕竟火锅还是吃到了。

“真选组还在江户阿鲁...我是说可能,可能银酱和新八几也在那里,还真的有点想回去看看呢阿鲁...”窝在他依旧温暖的怀里,神乐呢喃。

手臂稍稍弯曲,她就更紧密的贴切在了怀里:“等我病好了就回去。”“真的吗阿鲁?”神乐兴奋得一跃而起,拉过放在床边的笔记本就开始查询火车票:“就定下个月吧阿鲁,一个月你肯定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去以前总是打架的那个小公园里打一架阿鲁,还有河边,当年你真是哭成狗呢吉娃娃…”

总是很容易情绪就剧烈波动,笑的大声哭得也大声,这样风风火火外表,坚强内心的女人,就算自己不在了...也能很好的活下去吧。那时候答应了老板照顾她,这样送回去,还真是狼狈。冲田看着她订完票,还是一脸兴奋的这就要下床去收拾行李的样子,用力将她拥入怀中:“我困了。”



他的睫毛很长,弯曲着就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配着红色眸子里闪耀的光,总是轻易的就带起了她的情绪。他总是在惹她生气,似乎一天不招惹她,就少了点什么一样,可是打来打去,到最后两人总是能靠坐在一起,分食同一根棒棒冰或者头靠着头睡着。他的薄唇总是轻易的吐出一些伤人的话语,纯良温柔的笑容背后肯定是整人的把戏,可是为什么最后记得的,却是那噬骨般温暖的怀抱。

独自站在万事屋的楼下,神乐似乎已经想起来了些什么。这一路都不曾落泪,泪水似乎在他逝去的那一天已经落了干净,可是现在,为什么眼泪又像断线的珠子一般的落在了地上。

歌舞伎町还是曾经的样子,大家并没有离开,他骗了她。



意外的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银时从冰箱里拿出放了两年多早已过期的醋昆布,轻轻放在桌上:“小神乐,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从来不求人的冲田跪下来跟银时要到的源外的地址,然后用他的技术,又结合天道众毁灭后查到的那些禁书中的内容,用神乐的细胞结合机器人的技术重新制造了一个“神乐”。简单的说,人体死亡后,身体细胞并不是立即就会死亡的,用超低温保存下来的那些组织细胞成了基石,而用特殊材料3D打印出来的骨架和结构模型成了基础。

制造出来的躯体和她一模一样。和最后见到的,那个活生生的她,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一切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能够吃饭睡觉,有着体温甚至惧怕日光,可是毕竟是和其他材料混合人为制造出来的躯体,“神乐”并不是人类。

真选组内部竟然有人在使用天道众的秘术,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发现蛛丝马迹的土方要求冲田立刻停止这样的实验,为了保全真选组,加上长期实验被化学物质污染患上肺炎,冲田选择假装答应,并且离开江户回到武州。只有银时知道,他走的第二天,源外也跟着离开了,过了很久才回来。

灵魂导入实验还没成功的时候,这个“神乐”曾经天天起来做早餐,带着让冲田想要杀人的女仆式笑容,没有口癖。虽然是她的样子,可是完全不是她…后来终于成功把神乐灵魂导入,又经历了她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及其混乱的暗黑时期。她始终无法理解冲田为什么要将她复活,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和虽然用着原本自己的细胞,但实际上已经是机器人的她在一起。终于,经过了多次尝试,通过新的技术修改了她的记忆。

现在陪伴在身边一年多的她,终于不再记得中间那些曲折。再次醒来,她知道的就是战争胜利之后,自己昏迷了许久,大家各自散去,去地球和宇宙的各种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而冲田带着她回了武州。虽然不是很明白银时怎么就答应了冲田把她带走,可是对于战争开始之前就在一起的两人来说,能在一起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就这样结婚了。



“所以…他会患上肺痨,直到肺癌阿鲁…都是为了,我…”

“银酱,你可以接我一个委托吗。”



啊没错,就是这里了。她跃起,将伞拍在敌人的头上,这时候有人从身后偷袭。感觉的躲闪已经来不及,红色旗袍的女子选择开枪。可是,没有子弹了。

“神乐——”没有喊完的话卡在嘴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剑贯穿了那人的身躯。震惊中还没反应过来的19岁的她径直落下,还好冲田眼疾手快接到,两人一起倒在废墟里。一脸泥灰还来不及抹开,又有敌人进攻,神乐一伞拍开:“吉娃娃你怎么这么笨阿鲁!”

“还不是因为某只没有智商的母猩猩,都在干什么啊差点死在这种地方,很恶心啊。”“才不是,要不是没有子弹了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阿鲁!”眼看两人又吵了起来,围攻的敌人看着有利可图,迅速反攻。

“知不知道妨碍情侣吵架的人都该死(阿鲁)!”爬起来的两人以对方的后背作为依靠,开始反攻。

妖怪夫妇啊…时间线改变,所以我也要消失了吗阿鲁...渐渐模糊的视野里,那两人尽力厮杀,互相协助的样子,刻画进了骨子里。果然,这个样子的,才是,你和我…你是那么希望我能活下去,可是,没有了你,我却不知道如何独自在这世界苟活。



怀中拥抱着的家伙翻来覆去,让人忍不住皱眉。啊啊,天还没完全亮的大清早的,这是要让人跟着大舅子他们那群人一起去毁灭世界吗。

大魔王还没来得及毁灭世界,那个吵醒人的家伙又开始捏他的脸,掐他的肩膀。真是让人忍不了啊…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到了身下。睁开眼,橘粉色长发乱七八糟铺满了枕头的女子脸上还挂着泪痕,因为自己突然动作而受到惊吓的湛蓝色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担忧。

“明明昨晚才[哔]过,母猩猩你欲求不满了吗?”虽然起床气还没有消,可是眼前的景象真是让人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s的冲动。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才不是阿鲁...”神乐认真的反驳,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刚睡醒的冲田嗓音略微沙哑,猩红的眸子里沾染上了不满的暗色,锁骨那里…果然胸肌还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结实。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回了嗓子里,本来还挣扎着想要继续说完,可是没几秒就跟着他强势的吻一起,把那些反驳的话语丢到了爪哇国。

比起思维,清晨更早清醒的是欲望。本来就轻薄的丝质睡裙被轻易褪下,在被冲田极具攻击性的亲吻爱抚神智不清的时候,什么时候神乐已经被换到了原本冲田在的上方,也完全搞不清楚了。

进入之前,那让人难过,甚至有些绝望的空虚感,在他进入的瞬间,被一种充实而幸福的感受所完全替代,无法控制的吟出了声。

兴许是这像小猫轻轻挠过心脏般让人心痒的声音刺激了冲田,他突然用力连续的冲刺了好一阵,猝不及防的神乐意识被带到了游离的边缘,终于大脑一片空白。感受到她已完全不能自已,冲田放慢了速度,似乎也在稍作休息。明明在下方的家伙,却依旧掌握着主导权,真是什么都不愿意输给自己的讨厌抖s...



似乎已经是正午时分,初秋的阳光透过了窗纱软软的晒进了房间落在枕头上,精疲力竭的神乐终于醒来,不满的翻身用被子盖住了脸。正看着手机上土方发来的新的案件的冲田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好笑的拉开被子:“喂暴力女,去做午饭了。”

“你为什么不做阿鲁...”神乐又向被子深处钻了钻,娇憨的嗓音满满都是不满:“还不如昨晚的梦里的你呢,虽然要挂了却非常温柔为了我不惜奉献自己的生命阿鲁...”



推攘半天差点打起来谁也不愿意做饭最后决定还是去真选组蹭吃蹭喝算了。坐在真选组食堂里里大快朵颐的神乐终于有机会给冲田讲完了昨晚的梦境,看着冲田一脸“什么啊,这么没意思,每次都是亲亲就完了?”的表情,她不禁生气的小声嘟嚷:“梦里的吉娃娃可是非常纯洁的,才不像你这样…”

冲田露出一副非常纯良的笑容:“还不是因为你是机器人,[哔]没有办法[哔]所以才只好不[哔]啊——啊!”

奉命到食堂给副长拿忘在这里的蛋黄酱的山崎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一个过肩摔被扔出去的冲田,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



Fin

(注:Incancellabile,不能根除)

八月收到最好的礼物就是新的彩铅。
毕业在即,毕业论文改得想死,实验九月还要继续,只希望能顺利下去,顺利过去。
昨晚呆梨中部地震,意外的收到了不少关心的询问,非常感激。我在北部啦北部,不会有事的。
一边涂鸦一边写中篇一边改论文的感觉真是精分。突然好想开虐呢……让你们总说我亲妈只会撒糖。
啊啊,想给你们寄明信片了。不过写在这里,没人看得见的吧……啊对,还欠高中同学一封回信的说。
论文前半第一遍终于要改完了。想到九月又要实验又要写后半就……想放弃治疗。

catalyst 2.1

新八这次请假也有点太久了。银时抠着鼻孔二话不说就把新八留下的工作全数交给了神乐,谁让他们实验室除了偶尔来做实践的本科生,只有他们两个研究生,连个博士都没有。虽然嘴里说着抱怨的话,神乐还是帮着新八一样一样做完。

又到了周五,尽管任务量变大了不少,神乐还是做到了比起平日里早很多结束。下午四点,初冬的夕阳一点余热也没有,反而有些惨淡的意味。毕竟,要到周末了嘛,谁不想早点结束去热闹的街上逛一逛。最近几日,冲田也来实验室,但是都离开得挺早,神秘兮兮的说是有事,过一段你就知道了。

他的事情关我什么事阿鲁!神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生气,把脱下来的实验服随便一握,往衣物柜深处扔去。银时又不知道哪里去了,话说这种笨蛋导师,年纪轻轻就不知道努力工作怪不得一个像样一点的项目都没有啊!背着书包刚刚走出门,想着今天该煮哪种口味的泡面,手机就在大衣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说起大衣口袋…自从认识冲田那次冻得穿实验服之后,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比闹钟还要烦人的就能收到这么一条短信:猪流感不好治啊,母猪你该比我更清楚吧。下午实验室见,记得跪下来给我开门原地转三圈。

每次都能让本来就睡眠不足起床气巨大的她暴走扔掉枕头。



怎么这种时候也会想起这个混蛋阿鲁。神乐暗暗咒骂自己几句,接起了电话。是好久不见的新八几啊…还没来得及吐槽几句,那边就传来了银时的声音,什么赶紧到歌舞伎町某某街,某某店,店主会告诉她该做什么的。本来想挂了电话,”有好吃的料理“几个字却让她停了手。不想自己做饭,更不想又吃泡面。

随着电车开动,一站接一站,车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提前放课的国中生和高中生都吵吵闹闹的挤在身边,兴奋的讨论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要做些什么。这种时候去歌舞伎町简直就是找事吧阿鲁。虽然口癖还是没能改掉,神乐也已经到这个国度好几年了。

听着他们兴奋的讨论,似乎也有些寂寞呢。寂寞吗...以前在这国度,还有澄夜在的,可是澄夜毕业后就回家继承企业了。虽然有老同学新八,还有寄宿的人家也是监护人也是实验室老板的银时,很多话题却失去了分享的地方。

妙姐吗…前段时间听她说被跟踪狂缠身,她也很忙的阿鲁。不行不行,这个周末得约个谁出来逛街才行,快要自闭症了。



“这算是什么阿鲁?”在数次跟坂田银时确认之后,神乐才明白让她到歌舞伎町这家店的原因。银时那种家伙,钱都拿去打小钢珠和买草莓牛奶了,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来给神乐买和服;可是今天晚上可是新八家里非常重要的日子,所以只好到认识的熟人这里来借。

这家店其实就是个小酒馆,店家是个抽着烟的不再年轻的女人。本来说是“既然是坂田银时要借那就随便好了”,可是看到神乐之后,她又突然变了主意,回去翻到了自己几年前买了准备送给店里的陪酒小姑娘的衣裳出来。店主帮她收拾打扮妥当,还穿不惯木屐,也觉得穿着木屐在这冬日格外寒冷的神乐也只好穿上木屐道着谢跟店主告别,答应她帮她跟曾经的房客坂田要以前欠的房租,然后在一群群来循环作乐的的注视中面无表情的昂首而去。殊不知她这样的表情,配着本来就姣好的脸,更像一个傲娇。

要这样在密密麻麻的注视中穿过一整条街,然后才能坐上地铁吗。神乐觉得自己越来越僵硬,而周围把她当做白天就出来拉客的风俗店小姐而吹口哨或者言语骚扰的人越来越多。该死,这木屐一点也走不快阿鲁,神乐简直想要脱掉木屐,可是白袜子一定会变成灰袜子的。转过街角的瞬间,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冲田总悟正站在一家蛋糕店的橱窗面前,嘴里嚼着口香糖,戴着耳机,一脸面无表情的认真,完全无视周围花痴女人们的声音。这家伙在这里做什么阿鲁...现在的神乐,只想赶紧逃离这条街,赶紧逃离那些注视她的不善的眼神。“小姐,陪叔叔我去喝酒吧~”眼看着就要越过冲田的身边,一个粘腻的声音忽然响起,同时,一只肥厚的手掌捉住了神乐的手臂。

真恶心阿鲁。神乐皱了皱眉,还没想好怎样出手才能不破坏掉复杂的借来的和服,另一只骨节分明而手指纤长的大手已经不动声色的将那只手拧到了一边,然后长臂一挥,就将神乐捞进了怀里。

“抖s混蛋…”神乐话还没说完,僵直了的身体还没完全转过去做出攻击的动作,就看到冲田暗示的眼神。她停止了挣扎,听到冲田开口:“呀咧呀咧,母猪你走这么慢是因为木屐走不习惯么?”

果然不能相信这个臭小鬼阿鲁!握好了拳头要打过去,冲田却意料之外的松开了她,俯下身来:“我背你走好了,回去可要跪着叫主人哦。”

可能真的想要逃离那些魔爪,可能太饿了大脑神经活动也跟着降低,神乐竟然趴上了他的背。瘦削,却意料之外结实的脊背,就像在哥哥的背上。“再不快点回去ladies 4就要开始了!吉娃娃快点跑起来阿鲁!”

在那个肥腻的胖子反应过来之前,两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都是你的错啊,给近藤桑的蛋糕也忘了买了。”放下神乐,站在地铁票售卖机前看票价的冲田叹气:“啊啊,台场啊。还要转海鸥号才行,真是麻烦死了。”

“帮我也买一张一样的阿鲁,”神乐好不容易整理好领子,然后好奇心爬了起来:“近藤桑今天的生日么?还有在歌舞伎町买蛋糕很奇怪吧,臭小鬼你一定是逛风俗店看起来又是只年幼的吉娃娃被赶出来了阿鲁。”

冲田的手指在机器上按了几下,然后投币进去:“所以说对救了你的人应该感谢啊,给我跪在地上舔鞋子才对吧。近藤桑今天哭着给打电话,说要在台场某某店请我吃饭。听不下去啊…这是被一直追的女人彻底拒绝了一定是的,所以我才想买个蛋糕,里面放上歌舞伎町特制辣椒酱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啊。”

“你的内心可真阴暗阿鲁。”神乐抢过来一张地铁票,并没有要给钱的意思:“吃了那种蛋糕,才是真的活不下去...等等,你是说某某店?为什么新八也要我去那边阿鲁...”

两个人终于不淡定了起来。近藤一直追求的,不就是一直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的新八的姐姐妙姐么。两人共同认识的人又多了一个…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酒店里,该发生刑事案件了吧!细思甚恐一定是要出大事了。看着对方同样了解的恐惧而扭曲的神情,两人冲进了地铁站。

(我一点,也
不想再写吃饭了……………………………………)